“在下,在下是怕那些弟子寻至此处,在下武功只能装上一装,毕竟没有教主这般厉害,你的身边还是需要更多厉害的人保护。”
“你,可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恩。”算是吧,只要能及时送走,怎么说都无妨。
“既如此,不如先生就随我一道回苍山吧,我们教中人手多,定能帮先生你找到家人的,再者我还未曾好好谢过先生,先生定不要拒绝,那咱们不如吃完便走吧!”
水月只听得了最后一句,吃完便走?太好了!连忙点了点头。
“那先生快些去收拾行李吧,可多带些衣物,山上有些寒凉。”燕语默笑着看向对面,就一道怪回山上也不错,省得在此处,总会担心有人来打扰。
“山上?哪个山?不是去镇上么?”水月才反应过来,有些迷糊。
“先生不是答应了与我一同去苍山的么?”
水月走到屋中,看着左右收拾衣物的女子,竟好似要出游一般,每样东西都要瞧上一番,他坐在一旁,想起那个孩子说过的话。
一个人,究竟要经历什么,才会许多年都不曾笑过,自己难道真有什么不同,能让她如此放下戒备?
他瞧着那件摊开的红色长衫,不禁问道“这件衣服好似并不合身?”
燕语默将手摸在那件衣服上,这是他从前的衣裳,她自行改短了些,穿上它就如同他在身边一样。他不在,自己却活成了他的样子,他说话的方式、他穿衣的方式、他看书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