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燕语默惊得一身冷汗直流,她将手按在腰间,令牌还在,不知为何越来越多的时候,她要反复地摸着这块令牌才会觉得心安。
她简单地洗漱了下,而青宁自她起来吃早膳开始,便一直全程黑着脸,燕语默吞了两个包子。急忙梳回了昨夜的那个发髻,换回了男装。
“走吧,再在这儿待下去,真怕你会盯我盯出斗鸡眼啊~”
“郡主,请!”青宁拱了拱手。
燕语默在中途下了车“青宁,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回去吧,你们家殿下的马车太过扎眼,让人瞧见了不好。”
青宁点了点头,面色依旧不大好看“郡主,有些话也许属下没有资格说。但是属下希望郡主能够明白,昨夜殿下夜闯相府,不惜和相爷当面对峙,只为救出郡主,而后更是不知交换了什么条件,才足以保全郡主的清誉和名声。妄郡主日后行事能够顾忌到未来太子妃的身份,或是,能够定下心来······莫要再与什么不相干的人纠缠不清。”
一席话下来,她竟忘了辩驳,难怪青宁如此讨厌自己。从他人的眼光来看,自己竟是个水性杨花、胡作非为、不受礼节的女子么?可自己从头到尾也没想过当什么太子妃啊,身份是别人强加的,更别说那些七七八八的约束。
跟不了解自己的人,又有什么好辩解的呢!成见这种东西,即使你说一千句一万句,它也是根深蒂固的。
不悦地情绪很快被小摊上豆腐脑的香味吸引了过去,想着刚才被人监视的早餐,决定在这儿好好弥补一番。早餐果然还是热乎的好吃啊,那些三明治、面包一对比真的不大想念了。
“诶,你听说了么?前几日苍山附近的官道上,又有不少官差的尸体······肯定就是那血棂教干的。”
燕语默耳朵动了动,注意着旁边两个带刀的大叔。
“你说也是奇怪了,这江湖里不少正派人士都躲在了朝廷的庇护下,就这届的武林盟主啊,跟朝廷的关系更是微妙。可独独这血棂教一夜间崛起不说,还偏偏专杀朝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