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孔与德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熟识的那个人,他竟然会举荐自己,竟然会给自己谋个上位的好差事?
只是,山长曾经的教导,他都忘记了吗?
犹疑之中,汪伯琴看着天上的几点星子,似乎越来越遥远,又似乎近在眼前,但就那么忽近忽远之间,冷不防一闪,他的眼前就如同爆开了一个眼花一般。
莫不是真的要行大运了?
他心中竟莫名的振奋起来,这孔兄一向是不打诳语的,大约是可以信一回的。
一周后,凤鸣山的工程就在汪伯琴的亲自率领下,开始动工了。
虽然有钦天监的人上奏,说选址过于奢华,怎么能在王气从玉芝山蔓延过来的高点就修建陵寝,这样的陵寝规格怎么能是一个太妃能够匹配的?
钦天监的人一上奏,立即有御史台的言官跟着附议,礼部的一个左侍郎也有点蠢蠢欲动,跟着闹了起来。
这一下,皇帝就开了朝会,让大家议论一番。
反正祖制就是如此,大事不决,便民主评议。
但凡是集体决策,也不会归罪于个人头上,皇帝也不过是组织评议的那个人,并不是决断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