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皇子堪堪十七岁,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若水见他柔弱,并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就想让他回乡将养。
可是那七皇子却坚持自请入宫,说他从小在民间流离,很思念昊京的王城,回到王城就是他所有的心愿。
若水看着他依然稚气的脸,那上面的绒毛柔软又清晰可见,而且不知何处,竟有些姬繁生的影子,她就更不忍将这个少年,锁闭在王城之中了。
最终,若水还是给前朝的七皇子了一块小小的封地,允许他每年来昊京王城朝觐。
如此,上下更是盛赞女王的胸怀与气度,说这样的女王一定能对百姓宽和的。
乌延国,大夏国,林加国也都纷纷递上了国书,希望与烈山王朝继续交好,若水都一一允了。
前朝的事情算是告了一个段落,若水有时间去看后宫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依然是一个黄昏,跟那一日看见观星台的火光时一样,漫天的霞光正在被黑暗逐渐吞没。
这昊京王城也已经是熟悉的了,若水走在宫廷中的甬道上,想象着姬繁生当年的心境,这样的一个国度,终于到了自己的手中,那大臣们的朝拜,那百姓们的崇敬,那邻国的交好,都让一个人仿佛从凡尘登上青云端。
她,再也不是那个寻常的江湖剑客;她,再也不是那个海外寻宝的女将军;她,再也不是那个降服归墟的女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