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哥哥,你笑什么?还有若水姐姐,你们怎么都悄咪咪的在笑啊。”
赤兔还陷在衡英死去的悲伤中,它不懂为何这个女人忽然间就消失了,连一点渣都没剩下,也没有什么可以缅怀。
简直是太神奇了,赤兔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好端端的就消失呢?赤兔完听不到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了,它只是在发呆,想不通死后,人会去哪里,而它作为一条龙,又会去哪里。
若水并不回答画纱的问题,她只想细心的去听神兽的安排,看看该如何尽快跨越归墟。毕竟他们还有船队,不是他们几个人的问题。
那领头的神兽听到里特岛的名字,就沉吟了一下,“你们怎么从那里出来的?你们的算法我们不懂,我们只需直接跨越归墟就是,不用从她的边缘偷偷的绕过去。”
“可是,归墟有不间断的大风暴,我们怎么能穿越过去呢?这么多年以来,婆罗洲都没有人能来达马蒂,就是因为归墟的存在啊。”
若水想着心酸的往事,想着婆罗洲的百姓年年遭遇水患,还不是因为暴怒的归墟?只要想起,就心中十分的不忍。为何只有达马蒂的人能够自由往来,可是婆罗洲的人却不能,这里面一定有秘密,但居然凤云明也从未提过这件事。
现在想起来,若水也觉得奇怪,为何,自己从未想起要问问凤云明,达马蒂人究竟是如何跨越归墟的呢?
“云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现在想想,来了达马蒂之后,就从未想过该如何回去的事情?似乎寻找宝石的任务让我的思维课一直聚焦在七颗宝石上,竟一次也没去问过你,我们该如何跨越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