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得出,我这身子羸弱的很,不能去疆场上搏个功名回来,只能是点灯熬油的读书,想考个小官,也算对得起他了。
是他的父亲鬼迷心窍,非要让他去参选,背着我给他报了名。
他若是不去,就不孝,若是去了,就是对我的不忠。
你们不知道,昨天他被带走的时候,还一直抓着我们家的门不放手,那些人是掰了他的手指,才把他带走的。”
说着,那女子忍不住就还要哭,但看了看曼殊,又忍住了。
但终究是眼圈又红了起来。
若水在旁边一听就气炸了,她可没有白恒跟曼殊的好修养,说什么万事不萦怀,怎么能不萦怀呢,这烦心事只要听见一桩,就够来气的了。
这卿金国的女国主,放纵部下们这样乱搞,还真的昏君一枚。
“竟有这样的事情,你怎么不去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