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瞥了眼身后,夏萧随之望去,但那辆马车的车窗猛地关上,里面的丫头显然有些心虚,偷看别人可不是值得提倡的好习惯。但夏萧驻足,没有立即离开,笑道:
“不急,我向来说一她不敢说二。”
“放屁!”
上善说完,先朝那边走去。夏萧和她并肩,随意而自然,最后道:
“你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人了。”
上善愣了一下,夏萧却从她身边走过,径直朝马车而去。他就是这种人,嘴上怎么开心怎么说,心里却很清楚该怎么做。但就像他所说,上善真的越来越像一个人,从一开始怨恨的集合体变成一个拥有感情的人。人和物体的差别,便在于感情的丰富和智慧。
上善看着夏萧进马车,微微笑了一下。平时很少笑的她做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会显得面孔僵硬,但她的心里好受很多,牛角尖那种东西她向来不喜欢钻。
“哟,说开心了?”
清寻子不知何时站在上善身后,令其满脸无奈,骂道:
“你怎么老阴魂不散?现在不需要你。”
“嘿!你个小丫头,需要我的时候求爷爷告奶奶,现在目的达到了,就不认识我了?”
“我可没求你。”
上善耸了下肩,上了马车。清寻子站在外面,喝一口热茶,看向夏萧和阿烛的马车,为他们的拌嘴觉得好笑。
“年轻人,就是好呀!”
清寻子不再听,和管事坐到马车里聊接下来的打算。走首教会的影响一直很大,可宣传的和平道义却越来越难以被接受,他们不与时俱进,就得被淘汰。
道理简单,如何创新却很难,所幸清寻子见证过系统性修行方法的提出和确定,以及之后一系列的创新,所以面对任何事底气都很足。不过他总觉得创新无用,因为走首教会的存在意义很快便会得到体现。再之后,教会解散都可。至于为何,和夏萧即将经历的事有关。
马车里,阿烛瞪着夏萧生着气,阴阳怪气的说:
“好啊你,还打情骂俏起来了?哎呀~我一打你就躲,笑嘻嘻的说什么呢?私定终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