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易不知谢河林为何一直与夏萧计较,他虽说知道他们有过矛盾,也在南国众多大臣前败给过夏萧,出过糗。可他身为皇子,身为一国将军,肚量既这么小?此时还强行寻事,真是令人看不惯。
“圣上,我南国射列等候多时,却被一小子打乱计划,末将恳求一个说法。今日这事,绝不能轻易过去!”
“你想如何处置他?”
姒易显然已有怒气,说话的语气改变许多,可谢河林依旧不依不饶的道:
“杖打三十,以此公示众将士!”
站在城墙高处,姒易望向西方,那里迟迟没有军队将士再冒出,想必都在为夏萧惊愕。不过拖一拖也好,现在大夏联盟的内部,因为谢河林的到来有些乱。此时听他说出如上之语,姒易更是极为冰冷的哼了一声。
“夏萧所做有何不对,既需杖打?身为大夏一员,即便身无元气也想法设法令南商损失人马,更是单枪匹马闯入敌军阵营。况且朕事先通知过你,还要朕如何向你交代?再者说,没有他你可知南国和射列军队会损失多少?你年纪轻轻,未至壮年,便身担重任,贵国君主是如何想的我不知道,可无论是私仇还是公怨,你都不该这般无礼。”
“若你觉得夏萧此行有错,下次南商来时,大可去做和他一样的事。若你做到,夏萧随你处置,可若做不到,或你没有那个胆量,就乖乖做好自己的本职要务。还有,联盟的主力军虽说是大夏,可你现在不为大夏而战,而为南国。所以将你的心思收起来,若它暴露,你定将遭人唾弃,传到贵国君主耳中,你这位置更是难保,好自为之吧!”
姒易的一番话令谢河林心头一颤,极为畏惧,前者最后压低的语气,更是看穿他心中所想。谢河林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可没想姒易的观察力这么敏锐。他倒没有自乱阵脚,只是单膝下跪,道:
“圣上之意,末将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