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积极性不高呀!”
胡不归的性子随和,笛木利则开朗的多,恨不得大家为了争夺名额而大打出手。胡不归或许还会推崇孔融让梨的故事,可他不会,让什么让?若是自己可以,大胆尝试就是!反正都是山腰学子,打伤了擦点药,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男人得学会放宽心态,女生嘛,记仇就记仇吧,这些事毕竟因人而异,他从不多说。有很多道理,他人说着只是过个耳风,只有自己领悟才能永久记住。
见自己提醒,这么多人还是一个都不动手,笛木利稍有不悦,又道
“当年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前辈也没选我,可我还是上了。不是因为我真的想去,而是想证明我不比别人差,所以上去就是干,怕什么?再问一遍,有没有要上的?”
笛木利沉稳,也不是逼大家。有的人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不过便不打也是好事,可总会有人强压自己的好胜心,他先前说那些,就是令其放开约束。虽说学院主张个性,可有的学子在这待了四年,还是时刻收敛,这并不是个好习惯,不值得学习。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