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烛指着他,连眨满是困惑的眼睛,可夏萧只是打水洗漱,丢下一个笨字。烛光下,阿烛双手撑腰,嚷嚷着谁笨啊?而且举起小手就要讨回公道,可夏萧做这些事,肯定是有原因。他酒量虽不算千杯不醉,可在龙岗喝了好几次假酒,喝起真酒来也不会太差。
“有人在跟踪我们,得表现的正常些。想让他们放松对我们的戒备,喝醉就是一个好办法,容易喝醉的人城府不深。”
“那你干嘛打我?”
夏萧耸了耸肩,似也在计划当中。可他只是单纯不想让阿烛碰自己,而且阿烛太傻,一点也不知道配合,还骂了一路。
“手疼。”
正准备躺下的夏萧听到阿烛委屈的声音,于心不忍的起身,将盆子里的水冻成一个冰球,再裹上一层布递给她。
“算你有良心。”
阿烛将自己裹成个粽子,只剩小手在外面,她可不敢抱着冰块睡觉。现在已不早,阿烛很快睡着,可夏萧没有,他在思考得到消息的准确性,轻叶儿没有骗自己的理由,可那塔,真的会是那个女人的藏身地?
这种寻找办法犹如大海捞针,有些不靠谱,可前辈曾在这里发现她的痕迹,即便再微弱,也有一定可能。
今晚过的很快,翌日,夏萧没有立即出发,她觉得轻叶儿会在那座塔边等自己,他不想再碰到她,便和阿烛待在客栈一整天。等这天晚上,两人才带着包,飞上了天。
句芒载着阿烛,和展开双翼的夏萧一起飞到皇宫上空。空中飘动着强者气息,若阿烛不在,不能隐匿气息,他们很快就会被打下去。
手心的花瓣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夏萧和舒霜又降到皇宫,结果一样,才向皇宫边的塔而去。
塔胖且宽,不算高,只有四层,比四周围墙还矮,这是很多人觉得它神秘的原因,因为根本看不到。即便俞谷中生活数十年的人,有很多也不知道围墙中既是一座塔,知道塔的人,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