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廉庸毕竟是个凡人,自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层仙家恩怨,只是他此时忽然警觉起来,不禁问到“你……你怎么知道他二人的身份!”
这银月冷冷道“我狐族自来耳聪目灵,就是昏厥过去也能听见旁边人的话语,你们方才干什么,说什么,我可都听的清清楚楚。”
这濂庸听罢,他那眼睛睁得不能再大,面露惊愕,不自觉向后恐惧的倒退,一时想到她竟然能听见,莫非她已经知道了我便是此事的凶手!
想罢,不禁全身打了个寒碜,想来在那密林中她挖取道人的眼睛,如今知晓此事,只怕是要把自己扒皮抽筋不可。
这一旁的银月又抽抽搭搭续道“这青玉坠子上所刻的,乃是双鸟临烛照戏幽荧,是我妖灵氏族特有图腾,那穆九游连这上面的鸟都不认得,又怎么会是他的东西!”
这银月如今却是将万般恼怒全然撒在这话题之上。
虽然她此时激动万分,但脸上依旧白的好看,倒像是笔画的一般不显喜怒,只有眼角一抹眼泪盈盈,倒更显得娇羞可怜。
只见银月见濂庸久久不语,又道“你……你莫要不信我,这坠子上的鸟上面的你不认得,可这下面的却是倾灵舞月白凤,你忘了吗?就是我那羽剑里的鸟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