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偏生是这样的人如今却有了这样的尴尬场面,他一时实在受不了,不知如何开口。
“呼~”屋内静的尴尬,使一旁残蜡挣扎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看见个坠子没?“忽然,这穆九游冷不丁来这一句,他一面说着,一面斜眼避开了他二人。
这银月听罢,却忽然妖娆起来,一时缩在濂庸身后,自搂住他的脖颈百般粘腻道“濂庸哥哥听听,这位大哥说的可含糊,是什么坠子,又生的什么模样?”
这穆九游见此,不禁吞了口水,手中的拳头,早已握的生出了汗渍,似乎下一秒便要出击,打的濂庸满地找牙。
“是个青玉坠子,上面刻着两只鸟,是什么鸟嘛……这个,我却不知道。”
那银月依旧笑道“哦,原来如此只可惜了,我们没见过,你说是不是呀,濂庸哥哥?”
顾廉庸方才羞的不知如何是好,如今这银月发问,他也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