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火光乱舞,在所剩无几的残蜡中挣扎着,舞乱了穆九游紧皱的眉头。
那纸张上字字句句皆印在脑海中,如今想起,心中便如同有一把钳子,紧掐着自己的三寸小肉狠狠地拽下来。
无论是当年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尝到了心痛的滋味。
而在小燕濂庸眼中,却又不知他想得什么。
只是见他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又松松爽爽起来,甚觉诡异。
原来虽穆九游回忆甚广,但在外人看来也不过他眉头展合的瞬息而已。
“哐当”穆九游想的入神,竟自没察觉他往后倒退了几米,似乎快要出了屋门。忙正身一停,却不慎将那一旁的烛台碰倒在地。
残蜡坠熄,火星四溅,引得一股皮毛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终究化为一团火红。
“哎哟!”只听那跌倒在地的银月立时异常清醒喊叫了一声。
她那白裙后股处火势猛涨,只见一条黑糊的尾巴不受控制的来回摇摆起来。
一旁的濂庸小燕见此不禁失声惊叹,睁大的眼睛,正如同个如临大敌情态。
原来这银月方才身受重伤,能保持住人形已是大大的不易,如何再收回这毛茸茸尾巴?
本来藏在衣裳里也没人探看,只是她方才为救濂庸心急一扑,一个没稳住便露了出来,又偏生忘了收回。
也真是一个不巧,那飞溅的火星子刚好落在那尾巴上。
这穆九游方才想的出神,忽听见她叫唤一声,不禁全身一震,打了个机灵,下意识向银月瞅去。
“呼~”正当穆九游低头探看之时,一阴风所带几粒灰尘正巧合似的眯住了穆九游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