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炎黄蚩尤交战,正当用人之际,昆仑派岂能以此事惑乱人心,使此话在当时便被前任掌门驳回。
但听者有意,说者无心。
当时的宫守羿,以其对掌门之位虎视眈眈的几位外门弟子,听此言语,正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心中恨意犹生。
“莫叫我师叔,我昆仑家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他说罢,自从袄袖中掏出一泛黄的纸张来。
“这是你师傅亲笔手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如你屡教不改,有从恶如崩之迹象,或窥眈掌门之位,便将你逐出门去!”
“你且自看罢”
说罢,自将那纸张扔了过去,引得不远处的赫百坡前来观看,一时惊道“咦!这……这还真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字迹。”
这邓卢昌叹了口气道“你已触犯戒律,已不是我昆仑弟子,”
“不……不!我不信……我不信。”穆九游一时瘫软在地,面色恐惧。
“我明明是师傅最得意的门生,放眼昆仑谁能敌我!若不让我做掌门便罢,岂能让这个假惺惺的当了掌门。“
“我不服!师叔……你说的是假的,对不对,你是为保昆仑虚清誉被迫所言对不对?”
这邓卢昌听罢,摇一摇头,引得那白胡子也随之飘动。
“大胆,”一旁的宫守羿一脸正气道“你已不是我昆仑弟子,如何对我派圣尊出言不逊!”
“来呀!将这个搅毁大典的狂徒捆绑起来,我要亲自处置。”
“你胡说!”穆九游癫狂挣扎着向宫守羿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