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眯成了一条缝,道“老子今儿不痛快,你个妇人胡叫嗔什么,快拿正经酒瓶来。”
那老板娘清哼了一声,两条满是赘肉的腿,在地上磨搓画了个圈圈,招手叫小使换了酒瓶。
这老板娘又试探似的,与赫百坡胡乱搭话。
后因笑道“您与宫掌门那都是自家兄弟,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就今儿你眼红了我的,我羡慕了你的,也总该和睦来事,他日谁还分的你的我的。”
赫百坡听罢,络腮胡子登时颤抖了起来,“啪”的一声摔了酒瓶骂道“你她娘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难道稀罕内个破掌门之位,我是恨我那慕……”
“慕……什么?”
赫百坡忙掌住嘴道“没……没什么,老……老子要他娘的喝酒,要你亲自拿来!”
这老板娘见他有意隐瞒,兀自“咦”了一声,自讨没趣般抖着满身赘肉,踱步而去。
瑟瑟……
北风吹寒了人心,引得飘雪不忍,轻打在不远处,辟火月雚疏雪一般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