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思,老者一脸的得意,这可是绝对,烟锁池塘柳,不仅描述了日暮春山烟锁池塘的宁静,更是以金木水火土五行作为偏旁部首,至今为止,还没人能对的出来。
“墨染鉴灵泉”
“镜涵火树堤”
老者听着二人的下联,满脸愕然,绝对啊,下联均工整,且意境也对的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台下的人也没有了掌声跟欢呼声,之前的吸引了更多后来者,看着台阶跟莲花瓣一点点的点亮,众人都跟着急切起来。
第十八题是一副残棋图谱,下面的老者也及时的拿出一副棋盘,上面的棋子均是由石头打磨而成,虽很粗糙,但已被摩挲的很光滑,古代会下棋就跟现代人会开车差不多,基本有点学识的人家都会,大一些世家儿女更是从小便开始学习琴棋书画等艺伎。薛畅的围棋也不错,但比起白元晖就略逊一筹,必定白大公子的名头不是白叫的,二人在上面有商有量,你指指这边,他摇头指指那边,台下的人也都在斟酌,看上去这黑子必败无疑,三面都已经被白字包围的密不透风,只有一面小路可以通行,但很有局限性,根本就没有拓展的空间,反败为胜的几率几乎为零。薛畅突然眼前一亮‘死地而后生!’于是她指着一个死气点了点,白元晖秒懂,是啊,把这个死气填满,看着是黑子失去了一片,但也正是这份决然给自己争取了一大片空间,战局瞬时变得焦灼起来。白元晖走下台,在棋盘上落下那粒黑子,那些观棋者还没来得及反应,上面的花瓣已经点亮了。后面的人看不到棋盘,只知道这题通过,上面的公子闯关成功,便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声。
莲花灯,散发着紫光,从中间的花蕊出缓缓升起一盏小巧的莲花灯,晶莹剔透,还会不时的变幻颜色,群众沸腾,薛畅看着花灯喜欢极了,白元晖看着薛畅笑,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多么聪慧的姑娘老者也开心,还没等银票拿出来进行下一步呢,那边便传来很突兀的喊声“这灯小爷要了,公子你开价吧。”薛畅跟白云晖寻声望过去,只见一个四十五岁的年轻公子,迈着螃蟹步,大冬天的还摇着一把玉骨伞,后面跟着几个小厮,浩浩汤汤的挤进人群。原本拥挤的地方,都被这公子的气势给震慑到了,很自然的分到两边,中间给让出了一条路来直通莲花灯高台。
“不好意思,不卖。”薛畅认识来人,正是左丞之孙,京城三大纨绔之一的裴达。这裴达不认识薛畅,可他认识白元晖,便直接忽略了薛畅对着白元晖大气的说“白大公子什么时候也这么接地气儿了?难得一见啊?白公子,还麻烦您劝劝这小公子,开个价,小爷绝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