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怎么了?朕就想不通,为官怎么了?为官就丢了他们世家的脸面?”
“姑父,您也知道白家主固执,不过白大少爷还是很懂得变通的这事儿急不来。要么您休书一封,我给白家主带过去?”
“哼”皇上认命的提笔写信,至于写了什么,煜轩不知道,无非是安抚呀,解释呀什么的,反正这事儿摆平,他跟元成就可以着手京城剩下的事儿了。
永和宫,一大早,大夫人就带着老夫人进了宫,大夫人身着水蓝色的衣饰,上镶有繁复华美的金色花纹,浅绣桃花,款式雅致,身材高挑纤细,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妇人髻,头上佩戴精美的玉钗,唇边习惯性的带着一丝不达眼底的笑容,端着茶,坐在老夫人的下首。
“母亲跟大嫂今儿来,可是有事?”惠贵妃懒得客套,各自落座后就开门见山。
“贵妃娘娘,母亲好久不曾进宫拜见娘娘,这不是想念的紧嘛,今儿就来了,一是惦念娘娘的身体,二也是想见见那两个乖巧的外孙”大夫人巧言令色,一脸的谄媚。
“咳!咳!”老夫人咳了两声,端起茶,掩饰自己的尴尬‘为什么来,你说为什么来,难不成告诉你没事儿打死都不想来?’“外孙可都还乖巧?个子长高了没有?中午回来用膳,老身也见见,怕是都不记得我这外祖母喽!”老夫人说着酸酸的话,控诉着自己的不满,‘哼,身为女儿没有女儿的自觉,不孝敬自己的母亲,还好意思问?’
“母亲多虑了,麟儿怎么会不记得您呢?我这出宫也不便,上次见您是三年之前的事儿吧???他们呀午间不过来用膳,在国子监呢!”惠贵妃疲于虚与蛇委的应酬,不软不硬的怼回去,低垂着眼睑,摆弄着刚刚涂好的蔻丹。
“娘娘,关于大郎去凤城的事儿,家里很是担心,听说那地方偏远又贫瘠,大郎那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大哥可是担心的一夜都没睡好,这不今儿个刚巧也带母亲进宫来看望你,就想您去求求皇上,看能不能免了大郎的这个差事?”
“这事儿呀大嫂,您也知道后宫不得干政,这事儿皇上昨儿个就决定了,如今怕是无法更改,再说煜轩那孩子也是该吃点苦,锻炼锻炼。”
“可是大郎那性子也太跳脱了些,这要是办不好差事,可怎么的了呀,再说那么贫瘠的地方,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也没个照应,怎么想怎么让人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