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说你呢,把包间让给爷,爷出双倍的价钱,今天你的饭钱也算到爷的账上。”裴达大气的说。
谁想到薛畅竟然连头都没回,一楼大厅的客人都开始窃窃私语了,‘那公子什么来头?’‘这可是裴大公子啊,就这么被无视了?’‘有热闹瞧了,谁不知道这裴大公子是醉香居的常客。’‘那可是双倍的价钱啊,就是说吃饭不花钱还能赚个包间费,’‘来这里吃饭的有几个差钱的?这下有热闹瞧喽。’
“站住!敬酒不吃吃罚酒。”裴达急了,几个健步冲上楼梯,一把拉住薛畅推包间门的手。
其实早在裴达出声的时候薛畅就听出来这个是裴达的声音了,只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必定昨晚花灯的事还没完呢,今天遇上怕是又要纠缠一番,谁想到越是躲便越是躲不开。
“说你呢,是不是聋了?以为带个妞就可以无视爷的话了吗?”
“这位公子,请自重,我们不让。”薛畅有些生气了,既然躲不过那便面对好了,于是果断的转身,正对上裴达那喷火的眸子。
“是你?”裴达记得这双眼睛,还有薛畅招牌似的笑容,嘴角轻扯,眉角微扬,“你是昨晚那个闯关的少年,那花灯呢?”
“这位公子,花灯是鄙人自己得到的,还没义务要跟您报备吧?”薛畅拂下裴达的咸猪手,轻飘飘的说着。
“哼,昨天你跑的快,今天又跟爷抢包间,你竟然不认识你爷爷我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