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讽刺一笑“师兄这里规矩愈发大了,看来我下次过来也要带些徒弟在身边才能在武当山自由行走了。”
张真人没有管云宗话里的讽刺,只是挥挥手,让弟子们退下去“你多大年纪了,还跟这些后辈们计较。”
云宗冷笑“师兄装傻本事愈发好了。”
两师兄弟相对坐在书房内。
“师兄,你一定要拿武当山冒险吗?那个丹方就直接给朝廷不行吗?”
张真人这个时候已经将假发取了,只是带了一个道帽。张真人其实这个时候也才50多岁,但看起来却比后山的老祖宗还要沧桑。
“云宗,你知道我为了这个丹方付出了我的一生,我的母亲从小就把我放在武当山,我那个时候比幻思还要小,母亲每次来看我都要告诉我,丹方一定要炼成,要好好练武才能好好炼丹。你知道我们这个丹方只有用武当山的内力去控制这个火力,我从小到现在,我的人生只为了这个丹方而活。”
“我的血脉是所有族人中血脉最纯净的,我必须承担起我们这个家族的责任,我要保护我们这个家族的最后的遗产。”
“师兄,我劝过你很多次了,那个丹方到现在几百年了,到底能不能炼成都不一定,你何必将自己的一生都搭在上面,你们现在完全可以放开以前的桎梏,重新过上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