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秦子明来给宋晴至做日常的检查,他变得正常多了,语气和表情又恢复成她认识的那一个。
“今天看到的东西没有吓坏你吧?”秦子明说“我以前就有这毛病,一遇到工作的时候就会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这工作的性质却是依照他的兴趣而定,能让他兴趣越高,沉迷的深度就越深。
宋晴至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其实冷静下来想一想,上个医科学院都会学习解剖,理性看待实属正常的。
可人就是理性和感性交织的动物,往往很多时候,如果自己受到了影响,再多的理论也抵消不掉实际上的眼见为实。
“是我胆子太小了,不能怪你,你是在做工作嘛,也是想找出变异的原因吧?”
秦子明尴尬的笑了笑,重新贴上用药水处理过的新纱布,“纱布最好不要随便揭下来,防止感染。”
秦子明对待不听话的病人自是不客气的,今天大概是因为他内心觉得有点愧疚,所以没有计较宋晴至不听医嘱,自己的底气就弱了三分。
宋晴至问他,“你真的找出了原因吗?在那些尸体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呃……你不是怕吗?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