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澈呆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好家伙敢情前段时间寒枝肉身被毁那天地变色的异象就是放了个五颜六色的屁?!我和阿霰千年来白悲伤了?!”
呆在朱雀身体里的风溪云“……”
“没死总归是好事,你说得倒像是不情愿了一样。”苏妄生僵硬白他一眼,“说起来,寒枝的魂魄怎么会没事的?”
江满楼看一眼朱雀蛋,“我与小云云有神魂烙印,临出事时她的魂魄拼死通过烙印转移到了我的身体里,勉强保了一条命。”
这情况虽然罕见且危险,但不是不可行。君澈拨开江满楼,小心翼翼抱起朱雀蛋叩了叩“寒枝?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风溪云漠然,“我听得到。”
声音一出,君澈才算是确定,这并不是江满楼和颜泽为了哄他俩开心编出来的瞎话。他刚要兴奋讲两句,便又听见风溪云凉凉道“待我出壳,我定要向你二人好好讨问一番,我那容客斋怎么成了鸟不拉屎的模样的。”
君澈和苏妄生浑身一僵,他抿了抿唇,伸长手臂谨慎将朱雀蛋塞进了江满楼的怀里,塞得死死的,一动不动,然后飞速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