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满楼不说话,颜泽不说话,水浽蓝也不说话,他的手按在三刃戟的柄上,微微发抖。他垂下眼帘,被和銮瞧见,冷嘲道“你不也在骗他?私自去往第九重天禁地,带回了颜泽的灵魂,对外说是从凡界凤栖山点化而来的仙童,甚至录了名册、交了命石,你这谎言,比我可小不了多少。”
“我并未做任何危害到天界之事。”江溪云怒极,“你呢?你瞧瞧这九重天,还像个神界的模样吗?你是如何有脸站在这里对我评头论足的?”
和銮冷笑一声,甚至不愿多与江溪云争辩,只是望着水浽蓝,声音冰凉“蓝将军,你恨颜泽吗?”
“恨。”水浽蓝答地斩钉截铁,“如何不恨?千年前他几乎取我性命,屠了天界多少人,有多少无辜之人命丧他手下,那皆是一条条刻骨的仇恨!”
“那和銮手底下的血腥就少吗?!”江溪云怒喝,“你给老子清醒一点,现在是抵御魔族不是自己起内讧!就算诸宁是颜泽又如何?他陪我下凡界清二十四仙门有功,斩魔族走狗蒲辰有功,他至少为天帝在前线争取了足够安心的时间!你呢?你除了被和銮下毒、带着兄弟们一起送死,现在还要来斩杀于天界有功之人,你何尝不是蛇蝎心肠?!当年和銮子期堕魔,你们以为是颜泽叛出神族,倾百族之力要剿杀他,他为何就不能反抗?!一定要心甘情愿去送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