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穷极一生都窥探不了的存在。

“呵呵，真羡慕萧家那两位公主啊。”

白子慕自嘲笑笑。

或许，没有那种种恩怨，她也可以同萧婉儿和萧清儿一样，跟在苏夜左右吧？但若没有那种种恩怨，也或许，他俩根本就不会有交集。

若她能够

慧眼识人，早在“法门归海”拍卖会上就认出苏夜的不凡，送上那支唐朝古笛，那串佛珠，兴许又会有另一番结局。

但人生没有如果，她悔不当初。

这时，雯姐等四人沿着苏夜冰封的路也赶到了这里。

“白小姐！”

“白小姐你没事吧？”

“白小姐你身上这是？”

刘哥、王哥、陈哥三人刚到，就如同三只苍蝇一般围着白子慕打转。

“幽冥塔呢？沈大师呢？”

雯姐的话引起了三只苍蝇的注意，四人皆朝苏夜看去。

白子慕笑笑“鬼王破塔而出，杀了沈大师。幽冥塔已沉入潭底二十米深处。”

四人闻言，只觉得脑子断片了，根本没法想象在他们赶来之前，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唯一看到的，便是堂堂鬼王跪在了苏夜面前！

“现在下跪，晚了。”

苏夜冷冷一笑。

鬼王闻言吓得魂不附体，拼命磕头求饶“别，别杀我，求你了。只要你能放我一马，让我做什么都行。”

苏夜摇了摇头，叹息道“别杀你？那你可知，你已经死了。这里的世界不属于你，你的世界不在这。我虽不知你当年死时有多大的怨气，但数百年过去了，害你的人早已死了。尘归于尘，土归于土。你该去属于你的世界了。”

“你要，超度我？”

鬼王的眼角滑落两道血色的泪痕。他想起了，他的妻子，那个死得比他还要惨的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