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仙子能卖在下一个薄面。”灰袍抱手一礼。
“敢问尊者,你以何身份替他求情?又以何资本买本尊这一薄面?”碧荷依旧不紧不慢,说出的话却直堵得灰袍呕血。
灰袍咬牙又施一礼,再开口“太辰道尊自飞升大道,刻苦修行,勤政爱民,无一丝懈怠,更无半点邪佞杂念!”
“我与他相交数年,自愿以至交身份为他求情!”
“至于仙子问以何资本买仙子这一薄面,敢问,留一良臣保一方清平,可否买得?”灰袍郑重道。
“呵~”碧荷轻笑出声。
灰袍心下一沉,又再补充“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太辰心性纯良,还望仙子能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以毕生之力偿还所欠下的罪孽!”
“尊者好一张利齿。”碧荷斜倚靠着小榻,手上忍不住捏了捏鹏气的鼓鼓的腮帮子。
鹏哀怨的张不开口,用脚踢了踢站在一旁同样面色不好看的白泽。
白泽同样万千话语憋在心头不吐不快,跟鹏对视一眼,他朝碧荷深施一礼开口道“主人,泽有话想说,望主人允准。”
碧荷瞥了眼萎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太辰,无趣的应了声,挪着身子找了个舒服姿势,重又微阖了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