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活着就好!”
“主人……”
“乖!”壁荷轻轻揉着两人脑袋,温声细语“百万岁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羞不羞?嗯?”
“才不是百万岁的人,我是兽,又不是人!我不管,我想你,想死你了,哇……”
鹏边说边哭的更凶,一扭身直接幻化成一只迷你型号的鹏鸟,缩在壁荷怀里拱了拱,将脑袋整个埋进她臂弯。
白泽也同样化成原型,缩在壁荷身边撒娇。
壁荷无奈摇了摇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荷儿,还记得我吗?”在壁荷三人互动时,文渊不知不觉走出限制,来到了她身边。
看着文渊小心翼翼的模样,壁荷歪了歪脑袋“你希望我失忆吗?”
听到这话文渊心里一震,连忙接着问“你是荷儿,是我的小荷儿对吗?”
壁荷勾唇,轻轻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见到这样的壁荷,文渊的心就一直紧紧揪起,控制不住的慌乱。
他从未这么无力过,好像所有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掌控,向无法预测的方向急速发展。
文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深邃的黑眸紧紧盯着壁荷张合的嘴,生怕她会说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