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请假这么久?”
翟楠张了张嘴,但最终只说出来三个字就闭上了。
“……我难受。”
虞小渔忽然坐近了些,柔软的黑长直发垂到翟楠的手臂上,凉凉的痒痒的,即便夜店里各种各样的味道犹如杂烩,他还是能闻到组长头发上传来的香味。
“说来听听。”
被噪音污染的夜店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翟楠只能听见耳边少女细细的声音。
还有柔软的呼吸。
翟楠低着头“有些事没法说,我只能说懂得都懂,利益相关,不懂我也没办法解释。”
虞小渔“……不要玩儿老梗。”
翟楠慢慢抬起头,直视虞小渔。
虞小渔忽然愣了一下。
她从来没见过翟楠这个表情……他的表情无比认真,仿佛刚刚说的话不是在玩梗,而是在说一件很认真的事,他的眼睛里流淌着巨大的茫然……就像一个从异世界刚刚来到这里的孩子。
虞小渔耳边传来喧闹的重音乐,她胸口烦闷的火正在燃烧——并且在这些吵闹的声音助燃之下,烧的越来越旺。
翟楠苦笑了一声。
“真的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虞小渔不解的望着他。
翟楠嘴里面有些酒气,好像喝了些酒。
他在试着表达出什么。
“但是很已经……已经没有时间了,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我也不能告诉别人,我只能一个人想办法,在这件事情上所有人都不能帮我,我没有能够和我分享……或者说背负这个秘密的人,但是我身边的一切又和这件事情脱不开关系……”
少年似乎是想把将近一个月以来的压力全部释放出去,他的语速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