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人家镇,任老爷派来的人已经帮大家安排了住处,就借住在戏台旁边的几户人家家里。
陆仁炳两口子和几个角儿,住一个单独的院子,条件不是特别好,但好在是独立的院子,关上门可以杜绝镇上的浮浪子弟的骚扰。
嗯,虽说班社除了如花都是男人,但是戏班子的男人,也是招蜂引蝶的存在。总有好奇的男人女人,想要看看台上身姿婀娜的旦角儿,到底长得有多好看。
更多的是大姑娘小媳妇们,来勾搭戏班里的妖艳贱,货们。
要不是陆仁炳看得严,队伍里早就不知道多了多少傻姑娘嘞。陆仁炳到不是老封建,但是也不能放任他们胡来。所以早早关上门,大家都省事。至于趴在墙头上,看他们排练这种事,他就不管了。
唱戏这买卖本就是要让人评头论足的,你还真不能阻挡别人看你,要不要怎么被人家归到下九流呢,就是因为放弃了尊严,谁都能欺负两下。
任家镇是个繁华的大镇,有集市,商铺也多,所以生活方面很方便。
收拾妥当以后,略作休息,陆仁炳便带着手下人熟悉舞台,准备晚上唱大戏。戏台的对面搭着灵棚,灵棚里现在空荡荡的。
那里本来应该是停放,任家老太爷棺椁的地方,不过现在看来是不用放了。上午去起坟的人,都已经传开了,因为老太爷的遗体出了问题,现在停放在镇外的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