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板有点吃惊,“阿邦,你不是玩笑吧,好好的富家大少不做,要来做这下九流的行当,你又是何苦呢?”
“师傅,我热爱唱戏,别的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趣,我家里人,也被我做通了工作。”陆仁炳半真半假的说道。
“阿邦,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部骗你,你现在学戏有些晚了。骨头硬了,该怎么练功夫,我们粤剧虽然没有昆曲,京剧要求那么严,但也是一板一眼马虎不得的。”
“师傅,我愿意吃苦,吃再多的苦,我都不怕。”陆仁炳坚决的道。
“那好吧,你想做哪一科?”
“师傅我想作武生!”
“不行不行,你面目清秀,身子骨又纤细,做旦角儿还差不多。做生也最好是小生,老生也可以学,武生绝无可能。”徐师傅,头摇的飞快。
“师傅,您考考我吧,看看我的基本功,看看我的身手,我真的可以做武生的。”
经不住陆仁炳老师再三请求,徐师傅只得同意,看看他的基本功,顺便挑挑毛病,让他死心。
陆仁炳得到了许可,便退去长衫,一身短打装扮,扎进腰带裤腿,立于院子正当中。
原本在院子里练功的师兄弟,得到了师傅的许可。也都停了手,纷纷跑到堂屋檐下,挤在师傅身后为陆仁炳让出空间。
陆仁炳丁字步站定,举手向师傅和师兄们行一个抱拳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