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看看额的腿。”说着就要去脱棉裤。看着他的惨像,饶是见过些世面,杀过人的郑拇指都不由得抽冷气,更不要提他后面那些匪徒了。
“这都是你旁边这个后生打的?这也太歹毒了。”郑拇指还是恨得牙痒痒,“你们十几号人都收拾不下一个这样的后生?”
杨拇指一摆手,后边那一帮难兄难弟,一起脱了衣服,个个是伤痕累累。那意思分明就是,不是兄弟不努力,实在是打不过。
陆仁炳看他们按流程走完了,自己该上场了。他清咳了一声“这位郑拇指,不才忝为滋水县保险团上校团长,现在特来招安你等,你们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投靠我,我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二一个就是被我割下脑袋,送往县里邀功请赏,不知郑拇指和各位兄弟,意下如何?”
一帮人交头接耳一阵最后都看着郑拇指,等他拿主意。
郑拇指想了一下,还是决定硬气一把。“老子在滋水县这么久了,也没听说过什么保险团的名头,保安团丁倒是见过几个。谁知道你这个鸟保险团是不是糊弄人的,我劝你这后生还是赶紧把我放了,我们好说好商量,你要钱要粮我都可以给你,你看咋样?”
“那意思就是你不同意喽,你们呢?”陆仁炳弯腰问了一下郑拇指,随后又扫了一眼其余匪徒。他们也都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