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渐啊,你这是攀上了高枝了呀,我们家淑英才刚进了你们家祖坟,你这···也太快了吧!”周太太还要讲更酸的话,被周厚卿给拦住了。
既然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就要将利益最大化,现在说那些不着调的话,不是得罪方鸿渐吗?万一惹得人家不开心,以前毫不容培养起来的感情,投入的金钱,不都白费了吗?
所以周厚卿,截住了周太太的话,举起一杯酒说到“鸿渐,你不要听你丈母她胡说,我们也一直盼着你尽快成家立业呢。现在你和苏小姐成就良缘,我们替你开心还来不及呢。你丈母的意思也是怕你有了新亲,忘了我我们这些旧戚,来来来,这一杯酒,我们喝一个,庆祝一下,以后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陆仁炳正好借酒缓解一下气氛,“他略微起身同周厚卿饮了一杯酒。然后说道“岳父岳母,对鸿渐的帮助,鸿渐铭记在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牢记二老的恩德,替淑英尽到孝心。我已经同苏小姐说过咱们的约定,她本人对于认岳母做干妈,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她父母那边不太好弄。虽然明面上不能成就干亲,但是我和苏小姐说好了,让她事实上做您的干女儿是不成问题的。岳母尽管放心,等过一段时间我就带她来看你们。”
陆仁炳这一番解释,倒是打消了周太太心中的那点怨气,只要方鸿渐不做那白眼狼就好。她也不是非要做谁的干老,说到底那都是虚的。其实自从陆仁炳将周淑英埋进方家的祖坟起,周太太对越陆仁炳已经没有了高高在上的态度。
“那就好,那就好,,鸿渐啊,我就是怕你以后会忘了我们,才那样说的,我这人心直口快,你可不要怨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