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这位施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自主的有了这种想法,你千万不要当真。“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还要执意渡过流沙河吗?我对于你这种发了大誓愿,并亲历践行的高僧还是很敬重的。如果你执意过河,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等我在这流沙河上建起一座桥,不过我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修起这种桥。另外一个就是我施展法力,飞开弱水,你从河底走过这八百里流沙河。不过我每七天就要被飞剑穿身,这期间不能施法,河底地形并不平坦,你有可能被弱水溺死在这河中,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额,金蝉子有些纠结,他是有心在这里等待的,可是他已经五十多岁,并无法力在身,身体日渐衰弱,谁知道这位赤髹子,多久才能修成一座八百里长的大桥呢?这种桥,别说是建了,他听都没听过。
从弱水河底走,那就意味着他必须在六天的时间里,走完至少八百里的路程。唉,好想回头去当主持啊。不过心中的宏愿,修成正果的念想还是占据了上风。
陆仁炳其实也是有点纠结,他知道这金蝉子是注定要死在这流沙河的,这是剧情的一部分,也许还有其他的深意,但是他却不愿承担这份罪业。
流沙河注定是对取经人的考验,但却不一定要沙和尚吃人。沙和尚既然注定要加入取经人队伍,那他何不帮助每一个路过的取经人呢?他便利,那些取经人自己去面对流沙河的考验就好了。
嗯,这个时代一个凡人,每天都走个一百里,就是极限了。陆仁炳每七天挨一次扎,看来也是考虑到了他可能施展法力帮助取经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