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那你就替我拟一封状纸,上告申诉,总不能让我在这里饿死吧!回头这一段时间你们几十个山神河伯商量一下,凑些钱粮给我。让我度过这一段时间,等上头拨款下来了,我就还你们。”陆仁炳说道。
“不然的话,我就挨个在你们的府邸住七天,等受完了刑,就离开。”陆仁炳扛起刘乾的下人们准备好的装着食物的袋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刘乾的河伯庙。
留下愁眉苦脸的河伯刘乾,唉,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本来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当神仙,就没什么油水,现在又来个大肚汉,可真是要了老命了。没办法,那谪仙说的对,损失可不能由他一个人担着。
于是他赶紧传信给其余的山神土地,来他这里开会,想办法应付陆仁炳的勒索,顺道看是不是一块搞个公车上书什么的。
只他一个人微言轻,几十个山神土地,一块上书总能引起上头的重视,吧?刘乾也不确定。如果上头有人诚心要折腾陆仁炳的话,任凭这些山神土地如何闹腾,可能也无济于事。
官大一级压死人,基层工作太难搞啊!
刘乾他们怎么商议,陆仁炳不管,出了水神庙。他架起云头,直奔流沙河,几个闪转便回到了他最初待着的那个地下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