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去做,他找了一个袋子,装了几十块蛋白膏在里面,用绳子将两柄斧头绑在身后,开始准备爬上山顶,去取火。
雪的反光刺的陆仁炳眼睛生疼,没办法他在车厢里找了一条黑色的细纱布蒙在眼上,虽然阻挡了视线,但好歹能避免雪盲症。
山路崎岖,加上厚厚的冰雪,爆烈的狂风,陆仁炳的攀登之路很艰难。他没有手表,看不到时间,但是据他估算,至少也得行走了十几个小时,才靠近那节山顶的车厢。太阳一直没有落山。只是高度发生了一点变化。
这让陆仁炳想起了,这里可能正处在极昼的时候。可是算算时间,现在时间应该是北半球的冬季,这里应该是极夜才对。
不过陆仁炳并不清楚列车上的历法是不是与旧时代相同,也就不再想那么多。
越往上攀登,地势越陡峭,很多路段都近乎垂直。好在陆仁炳身手还算矫健,总算是爬上了山顶。看到了那还在冒着浓烟的车厢。
这是头车厢!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列车的掌控者,所居住的车厢。据说这节车厢有一台永动机。看这情况,着永动机应该是已经挂掉了。
也不知道这机器是根据什么原理造出来的。陆仁炳不确定这车厢里是否还有活人,但是小心为上。他绕着车厢转了一圈,没有在车厢周围的雪地上发现脚印。然后通过一个车厢上的大洞,像车厢内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