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陆仁炳忍无可忍,发大招制服了这娘们,才能睡个囫囵觉。
他们公母俩一觉睡到快晌午,才起床。人和车行里的那帮车夫,连同刘四爷,可是个个都顶着黑眼圈起得床。
有几个车夫,大着胆子跟刘四爷打招呼,“四爷,你这闺女女婿,以后要常住这里吗?常住的话,天天这动静咱们,可受不了啊!”
刘四爷也是无语,他事急着要孙子,可是特么的动静就不能小点吗?自己那虎了吧唧的闺女,叫得跟杀猪一样,自己的老脸真是被丢尽了!
得亏她长得丑,否则就这动静,骆驼祥子的脑袋上迟早得是绿油油的大草原。
等虎妞跟祥子收拾完,出来吃午饭的时候,刘四爷委婉地劝自己闺女道“虎妞,你们晚上动静能不能小点,这院里可斗住着人呢。”
虎妞拿着牙签,一边剔牙一边说“小不了了,我这嗓门本就大,这又赶上老房子着火,我怎么门后压得住!”
“说的什么混账话,听听这是个女人说的话么,我刘老四,大小也是个人物,这么些年,攒得脸面,全让你给败坏了!”刘四爷无奈地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