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炼铁的事,交给他们就不管了。上头开跟炼钢铁有关的会,陆仁炳都叫王要发去。满足他的虚荣心,当然挨批评啥的,也都是王要发去。
用陆仁炳的话讲,这些刺头就是吃饱撑的。找个地方把他们架起来烤烤,他们就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钢铁厂的框架村里都给他们打好了,连需要的材料啥的,村里也都准备好了。现成的东西摆在那里,不能说村里人在坑他们。
相比较而言,比起其他村的情况来讲,王要发他们要强太多了。
一开始上头的检查组来村里看情况,还夸了徐家村的钢铁厂办的好来着。王要发还被陆仁炳推出来,接受了领导的表扬。
可是渐渐地,钢铁厂里,炼不出铁,一个月,两个月,上头领导的批评也越来越严厉。他们流渐渐难受起来。
一堆好好铁器被一帮人炼成了一堆混了渣滓的废铁,几个人自己都感觉丢脸。
不仅是上头的批评让人难受,更难受的是家里人的冷嘲热讽。虽说村里的地都是公家的了。
但是徐家村还是实行的责任制,集中规划,集体播种,集体施肥,但是各家原本的地,其实具体管理还是归到各家自己负责。
不仅是田地,坡地上的各种林木也实行了责任制,具体到户,这种责任制还涉及到年终的分红,各家还有自己的自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