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陆仁炳给老爸老妈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因为头秃了,心情抑郁,工作也辞了,世界那么大,自己想去看看。
老爸,老妈对于陆仁炳这个炼费的大号,也不是全无感情。虚情假意的安慰了他一通,让他看开点,想做啥就做啥,反正他们俩也不指望他来养。陆仁炳虽然历经几世,但是想到老爸老妈的事情还是有点堵。
有了陆仁丁,他陆仁炳就真的可有可无了捏?当然不用寡人养了,也不知道,他老爸老妈是啥运气,当初走了狗屎运,砸锅卖铁在京州市买了个大杂院,结果没几年就赶上大拆迁。一栋宅子换成了九套房。
忽然两人就成了包租公包租婆,攒了租金就买房,京州的买不起,就买郊县。京州环线那是一条又一条的修,郊县也很快就拆迁,老两口的房子就跟滚雪球一样,估计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套房子了。
陆仁炳这套房,就是两口子顺手而为的一间房,等着拆迁呢。不过好像几年内没啥戏,没有开发商拆得起了已经。
唉,长叹一声。陆仁炳在被忽视的沮丧中,联系中介卖了房。交了税之后,拿到了1200万,将自己宅子里有点价值的东西搬到,郊区山中自己买好的一个小院内。
寸土寸金的京州市,也有没开发的山旮旯。陆仁炳现在就是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