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又踩在了冰上,打滑之下,如何能站的起来。这冰当然是陆仁炳泼的水,结冰而成的。这种小巷子,本就有些积水,和残雪,阳光晒不到的时候,也总是有些冰面。陆仁炳只是又经常给这些冰加点水,让他们面积更大,更滑溜。
西门庆,还待抬头喊人来帮忙的时候,一只大手扳住了头,并按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没办法喊出声。紧接着被一块有着浓重酒味的毛巾捂住了口鼻。
这酒味特别重,西门庆被呛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四肢拼命挣扎,但很快就停止了。高浓度的就精的吸入,很快就让本来就已经喝了不少酒的西门庆,醉死过去。
然后毛巾松开,瘫软的西门庆,呕吐出了大量脏东西。陆仁炳抓紧时间用几张湿纸,结束了西门庆的呼吸。然后把他的脑袋按入他的呕吐物中。确认西门庆确实完蛋后,清扫痕迹就离开了巷子。
午夜时分,确认没有其他人看见他。才拐了几个巷子,回到家。
翻墙,回屋,收拾利索,钻进了被窝,睡梦中的潘金莲嘟囔着说道,“大郎上个厕所为什么这么久。“
第二天一早,陆仁炳一早起来锻炼的时候,发现外面百茫茫一片,原来后半夜下雪了。陆仁炳暗喜,这场大雪,必将掩盖本来就不多的线索。以现在的技术手段,西门庆就只能被定性为,酒醉后冻死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