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到这么一艘代表太阿山的战舰出现,他们还打算过来问一下什么情况。
但是看见这些血色大旗升起来,他们再也不敢过来主动找事,反而有多远躲多远。
在禹州一种流传着这么一种说法——
血旗升,杀戮起,操家灭门,无人能敌。
由此可以想象战斗队在禹州众多国域内的凶名之盛,寻常势力躲着还来不及,哪敢主动过来招惹。
如果是太阿山其他队伍的话,他们或许还愿意过来示好拉近一下关系,但是凶名赫赫的战斗队,那还算了吧,根本不敢有什么想法。
飞行战舰很快就出现在了灵蝉宗的势力范围之内。
而这个时候,也被灵蝉宗的巡逻队伍发现。
灵蝉宗怎么说也是一个传承两百余年的不小势力。
虽然看见是太阿山的战舰心中忌惮,但是灵蝉宗的巡逻队还是咬牙驾驭飞舟上前。
“前面可是太阿山的前辈?”
领头一个中年人战战兢兢开口问道。
说实话,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也不愿意上前来问。
但是没办法,作为带队长老,也只有他有这个资格上前打交道。
他甚至都已经做好准备,不管对方怎么回答,他都会选择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