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苏烁棉看他。
白泽吹了吹她的伤口,语气平淡:“做事毛毛躁躁的。”
苏烁棉认真想了一下:“差不多吧。”
白泽没想到她能这么直接的承认,失笑道:“那这么多年九凤神操了不少心吧。”
他给伤口消完了毒,拿起纱布仔细地在手指头上缠了几圈。
苏烁棉耸肩:“他比较让我操心。”
想到九凤经常一声不吭地跑出去,每次回来都一身伤,不愿意出门,好像每次都是她处理的。
白泽的神色淡了淡,用纱布系了一个蝴蝶结:“那他还真是不让人省心。”
说罢,他就起身到屋外去把锅里的菜盛到盘子里,慢悠悠的放到桌子上,还顺便盛了两碗米饭。
苏烁棉走出门,远处传来了鸡叫和鸭叫的声音,西边的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由西至东滚起了橘黄色的火烧云,给整片天空镀上了暖洋洋的颜色。
而桌边的白泽正在放木质的筷子。
苏烁棉曾经想过,如果自己有一天年纪大了,就要一间小屋子,小屋子外面是小桌子,每天晚饭都在外面吃,对着夕阳和自己种的葡萄树,就这么过完一辈子。
她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笑了笑。
这一天来得是不是太早了点呢。
两个人面对着面沉默着吃完了饭,白泽吃起饭来很斯文,细嚼慢咽的,慢条斯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