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白泽。”
苏烁棉带着白手套,从地里拔出一颗韭葱,她挥了挥手里的葱对着白泽道:“这种味道很大的蔬菜为什么要种这么多?领导们都喜欢这种味道吗?”
白泽默默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手里的工作:“可能是吧。”
苏烁棉看了看被攥在手心的的嫩绿色的葱芽,内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没有用的知识增加了。
她抬手摸了一把汗,抬起手腕看表,已经是正午了,她已经在这拔草和揪葱揪了三个小时了。
说实话,她没想到自己能坚持这么久,但是更没想到一看就不食人间烟火高贵冷艳一碰就碎的洋娃娃一样的白泽能一声不吭地也在地里干活干了这么久。
她本来以为会是白泽在一边喝着茶水监督着她工作的场面。
可是真实场景却是白泽蹲在地里一声不吭地吭哧吭哧和她揪了三个小时的杂草。
太阳有点大,苏烁棉走到树荫底下,坐在了地上,反正身上穿着工作服也不管底下脏不脏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拧开水瓶灌了一口水,目光落在白泽身上。
想了想,她还是挥了挥手,喊了一声:“喂——来歇一会儿吧。”
白泽闻声抬头,晶莹剔透的汗水划过他白皙的脸颊。
只见他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往这边走,走到树荫下之后几乎是栽倒在了苏烁棉身边。
苏烁棉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扶起来,急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这是?”
白泽接过苏烁棉身边的水瓶喝了一口,喉结随着水流滚动。
“有点中暑。”
白泽声音很弱,小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