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打了个哈欠:“嗯,据说是山猪偷了哪户人家的白菜。”
“蛤?”
苏烁棉不可置信的皱起了眉头。
他最后也不剩几个月了,结果现在人在追山猪?还是因为白菜?
白泽一看苏烁棉的表情乐了,把合起来的折扇往手心里一拍,似笑非笑道:“我当时和你一个表情。”
“我说他啊,明明最后也没剩多长时间了,多为自己想想不好吗?”
白泽的目光沉静了下来,嘴角也降了下来,他声线有些轻佻,却用着认真的语气说着话。
“明明在神明界风评也不差,脸也标致的数一数二。”
苏烁棉想都没想他的话,立马点头:“那确实。”
白泽看向她,挑了挑眉:“你好像对他关心的很特别啊。”
看着白泽略带八卦的神情却配上了平淡的语气,苏烁棉认真思考了一下说:“关心有很多种,而我对九凤神只是最普通的那一种。”
白泽听了她的话看着她的脸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把身体从树荫下的树干边上移开,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道:“嗯......你说的有道理,走吧,他们来了。”
苏烁棉顺着白泽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云层之间翻起巨大的波动,是入轮来了。
那车很快就到了神庙门口,苏烁棉抬手和喻星打好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喻星打过招呼后平躺回屋檐之上,眼睛盯着天空中飘动的云朵。
有很多种啊......
他回味了一下苏烁棉的话,接着闭起了眼睛。
那你对我是哪一种呢?
苏烁棉曾设想过一万种自己受惩罚的样子,也想过九凤口中的养猪和种树是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