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被人一语点破，他们惊奇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简直诡异的说不出话。

“那……那除了顾桨，别人也在吗？”苟铭喝了一口啤酒，眼里很多情绪交叉在一起，既新奇又迷惑。

苏烁棉摇摇头“我没见过，不过应该是有的。”

应涟如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上下搓了搓，显然是想把暴起的鸡皮疙瘩搓下去。

她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苏烁棉歪头看她“你想说什么？”

应涟如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转过头问苟铭“你记不记得樊鼎之前说有一个项目，就是把vr与现实融合，丢掉原有的设备基础？”

苟铭点头。

苏烁棉一愣，紧接着说“你是说这件事可能和樊鼎有关系？”

应涟如往椅子里缩了缩，“我不确定……不过那次全城大停电你记得吧？”

苏烁棉看了她一眼，赶紧接话“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