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吧!”
莫已幸看着碧蓝的天空,梼杌浩劫就要降临,他没有像朔方那般拥有很强的责任心而产生强烈的压力感。
他自知没有拯救天地万物的能力,在这种灾难之下,他能做的怕是只有自保,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了。
爬下瞭望塔,在院内寻得一把剪刀,又开始修剪起盆景来。
梼杌的出现让他不能平静下心来,朔方倒是还能睡得着,而且还睡得很好,中午吃完东西睡到现在,三四个小时都已经过去了。
莫已幸现在可没有一点困意,修剪盆景时还得抬起头来看看天空。
鎭压符就是一个危险信号,诱饵又在身边,这些梼杌现世之后第一个冲向的地方就是这里。
他可不想在睡梦中就被当成点心给吃了。
在纠结和紊乱的心绪中度过了一个下午。
倒也相安无事,山脊线上的落日渐下,留下最后的余晖,映红了天际的彩云。
朔方终于睡醒了,他迷糊的睁开眼睛,问道“几点了?”
莫已幸看了一眼手表,心不在焉的回答“六点多!”
朔方站起身来,活动着他的筋骨,全身上下嘎嘎直响“也该来了。”
莫已幸又抬头看着天空,还是没什么异常“什么该来了,梼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