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笑了笑,觉得自己的长子还是太憨厚了,只是继承了自己的德行而已。
“其实,你是想说,我们蒯氏一族要比大汉还要久远吧?
此间只有我们父子二人,没什么好遮掩的!”
说教了蒯钧一句后,蒯良露出温和的笑容道“你也不用过于唯唯诺诺,如今天下这般形式,我们在这里所说的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
蒯钧见父亲这么说,不由得暗下决心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孩儿明白父亲的意思,可正是这样,我们才更是应该多支持一些不同的人啊。
只有这样,家族才能够走的更远。”
看到儿子能够说到自己想说的地方上,蒯良这才停下来好好的说道“嗯,但你为什么会觉得刘玄德值得我们蒯氏去支持?”
如果蒯钧连第一点都看不出来的话,蒯良是不会再深入说下去。
可既然看出来了,并且有着自己的想法了,那蒯良也不介意和自家儿子多聊几句。
“难道不是嘛?孩儿觉得左将军真是当世人杰,即便是相比州牧大人也分毫不差!”
蒯良面色平淡的“哦”了一声,“谁和你说的刘玄德比之州牧大人也分毫不差?
即便你亲耳所听,但你亲眼所见了嘛?”
蒯钧在自己父亲一句话给怼得涨红了脸,不服气的狡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