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培薪他们则是万般思绪在心头,复杂得紧,但也庆幸赶上了末班车,同样的,出井屈之也很感慨,终于没拉下他们了。
见到这么多排着阵型的人,莫辞这时开了个玩笑“老梅,几千人啊,你这也算是开了个大型带功报告会了。”
梅哲仁报以白眼“好心你就别拿那些神棍说事,那个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是催眠的手法。”
旁边就有神棍呢,伽德莱克依然翻白眼。
既然说了,梅哲仁干脆就点透“很多宗教都有这样的法门传承,大型集会是有思维共感的,这算是一种粗陋的简略版的头脑风暴。”
程丹心来兴趣了,又打探起来“怎么说?”
“人体的脑电波会外溢的,当集会的人很多时,就会在一定的区域内形成一个振荡腔,让脑电波形成共振,从而影响人们的情绪,所以它算是一种浅层的受迫式头脑风暴。”
伽德莱克这个职业神棍也加入了话题“教会就有这样的办法,只是说明了仪轨,但并未说明原理,我刚接触时也感觉很神奇,因为它的效用很好。”
梅哲仁帮他画公仔画出肠“那个仪轨,一定包括如何组织,要达到什么样的人数,甚至于人群的站位都有讲究。”
伽德莱克果然点头称是,梅哲仁还嫌不够完备。
“其实它的原理就是从杏黄旗来的,不很管是军阵还是后来密宗的轮眼之法,全都来源于此。”
范东明又来佐证了“密宗的精神力修持法门,从起源时间上来算正好符合。”
梅哲仁可以办一档走近玄学的节目了“所谓的轮眼,你们把它理解成神经结节就对了,那是神经网络交叉汇集的地方,当然对思维波动敏感了。”
这时,所有的通讯频都都满了,大家都举了手,那就闲话少说,开干。
场域能量被导入到梅哲仁手里的金箍棒中,金箍棒开始一截一截地亮了起来,发出了嗡嗡的颤振声。
这个过程很慢,因为能量是不断地导入导出,它们会经由梅哲仁中转,快速地切换分散到每一条量子信道里,然后由学员们接收。
由于是整群人结阵,梅哲仁只需要控制每一条链路的总量与人数相当就行,不必精确化地计算每一个人。
这就为梅哲仁节省了算力,也不怕失控时将自己冲爆。
当然切换的频率也很高,远远地高于平时他们使用真气或者场域的频率。
要不怎么说是脉冲呢,只有形成脉冲,才能不断地冲刷他们体内的经脉或者能量回路,让他们承载场域能量的能力得到加强。
这个过程很痛苦,每个学员都觉得身体内有数万虫蚂蚁在爬行在噬咬,并不是痛,而是痒麻,不剧烈却又不可止息,感觉一直被挠着,承受能力不断地突破阀值。
这个阀值也是由时间效应通道来决定的,必须快,而且只能一点一点地增加,只有这样,才能在通道被触发前就停下来,对方也不会收集到信号。
量子态,能量是一份一份的传递,当它们效应堆积时才会引发状态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