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以防万一的做法,在他心里并不认为景国人会闲到深入腹地这么远以攻击北方。
至于南面则因为水道不再他们控制之中,无法设防,所以王源对此事不太上心,觉得国主就是病急乱投医,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其实完全不至于如此。
所以做事也不是很上心。
唐隆镇以西一百五十里,嵬名令公骑马登上黄土山坡,远远看去,下方山谷中大军正在延绵向东。
步军在山谷中行进,隔着一道坡,另一边是骑兵大部。
“将军,我看出其不意突袭唐隆镇,或许能一举夺下。”身边有副将道。
嵬名令公只是摇头,“我手下的兵虽然人多,但都不是精锐,精锐尽在南面。再者景国已不是当初的景国,你真以为能有机可乘么。”
“这属下不解?”副将显然眼界不够广,看不到全局之变。
嵬名令公久镇边关,是夏国难得宿将,他缓声解释“以往景国从河东出师都是不敢尽力的,幽云十六州之中寰州、朔州、应州、蔚州、云州都在辽国手中,若他们尽出河东主力,那辽军从朔州、寰州西进五十里,一天的路程就能到雁门关,你说他们敢全力西进么?
所以以往不是河东军队没胆子,而是他们有后顾之忧。
这次不同了,景国的皇太孙收回了幽云十六州,北面有云州,武州,新州,妫州,儒州为屏障,他们根本没有北面威胁,没有后顾之忧。
贸然接战,我们必定讨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