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你所奏,新军扩编三万五千人,此事全由你操办。”皇上说着问“要多长时间?”
“一年。”李星洲道。
“一年”皇上点头,没有再多问,“你也不是小孩,几年年底就满十九岁了,而且做事桩桩件件,都令人惊叹,朕也不多问,相信你能做好。”
皇上浑浊的老眼看向他“朕老了,你要早做准备,朕信你,你就放手去做吧,做事时多相信祖宗社稷,多想想景国江山。”
李星洲点头作揖,老皇帝随后招手,福安公公连忙把一个精致册子恭恭敬敬递过来。
“这是北伐之战论功行赏的册子,本来想中秋佳节布高天下,没想出了那样的乱子,你回去看看,若有不妥,来与朕说。”皇上说着将册子递给他。
他双手接过,打开一看,其中第一条居然有加他为枢密使!
李星洲惊讶,随即皱眉道“这枢密使”倒不是他不想干枢密使,若他为枢密使,再扩新军为五厢都,那就是彻彻底底的抓牢了军权,可枢密使是何昭备的位置,大家心中都有这种默契。
前枢密使、参知政事或平章事卸任,后接替的必然是开元府尹,几乎成朝堂惯例了。
皇上看他一眼“你是担心何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