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吃到一半的时候,他说道“大帅,南京战事如何?”
景军先锋八千人,在他们投降之后已在侍卫军步军指挥使童冠,还有杨洪昭儿子杨建业带领下越过涿州,到达南京城外的卢沟与辽军隔河对峙。
可卢沟对面的辽国也不是等闲,戍守南京及其周边的辽军是辽兴军节度使耶律大石留下的辽兴军,一直以来都是整个辽国最强的武装力量。
杨洪昭也不掩瞒,直接对他们道“我军先锋八千,已在侍卫军步军指挥使童冠和昭武校尉杨建业带领下到达卢沟南岸,与辽军对峙,辽军大部驻扎城外东南,西南两个大营,与城中守军互成犄角之势,一时间难以攻破。
前几天,西路军校尉杨虎也率先锋千余人抵达卢沟案边,与我中军先锋汇合。”
说到西路军,郭药师嘴上不过,其实心里捏了把汗,他们要是晚点投降,景国西路大军就会从西面进入涿州,切断他们的后路,与中军军形成合围,现在想想,他也庆幸自己决断得早,先一步投降了
郭药师心中心思百转,或许是个机会,他这么想到,当初辽人曾收编他们,可其实从来就没怎么信任过,更多的是提防和不信任,他也曾想建功立业,但常胜军起初是难民组成,缺乏训练,军纪涣散,后来又被辽国朝廷防备,不得重用。
或许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郭药师想到,转投景国,新的开始,新的,杨洪昭对他们虽有严厉,但也信任,或许就是建功立业的机会
左思右想,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拱手道“大帅,属下有办法可以攻入南京。”
见他这么说,所有人都看过来,杨洪昭也看向他。
“辽人不知道常胜军投降,哪怕知道,也不能说明我投降,这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我带人到南京城下,骗他们放我入城,到时候控制一扇城门,让后续援军攻进去!”郭药师严肃道。
杨洪昭惊了,就连他们身边的兄弟们也一脸惊讶看向他。
杨洪昭冷静下来,仔细思考后反问“如果辽人不信怎么办?再者如何控制城门。”
“我只是带二十人,就说从涿州溃败逃亡北上,他们不会不信,人越少他们越放心。”郭药师回答。
“二十人太冒险了,稍有不慎,你可能会死在里面,如今南京城全面戒严,就算半夜轮换,每门守军至少过百,如果援军不能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杨洪昭认真说。
“可如果成了呢”郭药师坚持道“大帅,南京城中四门加起来至少两千守军,外加城外两处大营,至少两万以上,如果攻城,大帅觉得多少日能够攻下南京城,个月,还是半年一年?作为攻方又要死伤多少,至少也是万数将士。
可如果我们出其不意控制南京城,两侧大营失去依仗,前有隔河相望的景国大军,后面是无法进入的南京城,前后夹击,两营辽军必会溃逃,到时候拿下南京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