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诗语气色一改,突然笑起来来,拉着秋儿、月儿还有阿娇靠坐过来,语气轻松许多,淡然道“什么东宫太子、参知政事羽承安、度支使薛芳、中书舍人魏国安、兵部判部事张让、侍卫军步军指挥使童冠都不足为惧。”她说得平淡,说出这些朝中大臣,位高权重之人就如说阿猫阿狗一般毫无区别,这样的话却出自一个弱女子之口。
诗语轻轻搂着月儿和阿娇,炭火时不时哔啵作响,身后窗外雪花再次飘落,她像平时王爷给她们讲故事一样说着“太子那帮人本来就犯了很多错,他们不知道金人怕的是王爷,不是朝廷,也不知道金国使者早就与王府说好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鼠目寸光”
“为什么?”冬日微冷,月儿干脆趴在诗语的腿上,烤着暖烘烘的炉火。
“因为他们看不懂天下大势,太子早就为他们的失败牵好了头,因为不管谈判结果如何,景国肯定要出兵打仗啊!
还记得今年春天吗?南方鞍峡口那一战,太子葬送前军胜势,迫使朝廷三番两次发兵,虽没打大战,可前前后后十几万人呢,吃喝拉撒,辎重损毁,国库损耗,肯定没多少银两了。”诗语笑道。
“现在与金国谈判,不管是好是坏,哪怕最坏的情况,景国也要派兵攻南京道,辽国一道之地十几州啊,至少也要数万大军,最有可能兵出十万。
可国库是空的,哪来那么多钱?幽、云之地又是几代皇上的夙愿,绝不会轻易放手,这种时候,皇上最想要的就是银子。”诗语说着笑得更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