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聪慧啊。”顾清也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柴荣痛的直皱眉,顾清也这才看见他胳膊上的刀伤,自己受伤的血迹。
“怎么受伤了。”赶忙扶他坐下,“无事。”云淡风轻的一句,让顾清也想扇他一巴掌,耍什么帅。
这房里唯一的好处就是什么都有,包括伤药,昨天寻死觅活的时候送来的。
撕开伤口的布料,能看见那血淋淋的伤口,还翻着肉,深色的血水还在不停的往外流。再深点,就看见骨头了。
这里没有酒,没法消毒,只好先止血,出去再好好的治疗。
这刚包好伤口,就听见门口传来的士兵的跑步声,柴荣躲在了角落的房梁上。看了眼床上的纱布血迹,来不及藏了,藏了也会被搜出来。
看见桌上的茶杯,藏到被子里砸碎,又用碎片划破了自己的手。用剩下的纱布随便一按。
门打开了。
“这里可来了人?”
“来了啊,你们不就是吗。”顾清也收拾着床上的碎瓷片。
“这地上的血迹怎么回事。”